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<feed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><generator uri="https://jekyllrb.com/" version="3.10.0">Jekyll</generator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feed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atom+xml" /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/><updated>2026-04-21T14:26:07-07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feed.xml</id><title type="html">Zhencheng Zhang</title><subtitle>personal description</subtitle><author><name>Zhencheng Zhang</name><email>zzhanggw@connect.ust.hk</email></author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Inflation Is A Choice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7%BB%8F%E6%B5%8E/Kevin-Warsh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Inflation Is A Choice" /><published>2026-04-21T13:00:00-07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6-04-21T13:00:00-07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7%BB%8F%E6%B5%8E/Kevin-Warsh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7%BB%8F%E6%B5%8E/Kevin-Warsh/"><![CDATA[<p>“Inflation is a choice.”</p>

<p>这句话很容易让人想到弗里德曼那句著名的话“inflation is always and everywhere a monetary phenomenon.”通货膨胀始终是货币现象，美联储可以通过货币政策实现任何它想要的通胀率。
过去这些年美联储逐渐变成了一个边界不断外溢的“超级机构”——既通过利率影响经济，又通过资产负债表深度介入市场，还在监管、监督、国际金融等领域不断扩张自己的实际权力。
深受胡佛学派影响的凯文·沃什试图用AI生产力提升带来的通胀下降为降息正名，同时通过 QT 缩减美联储资产负债表，回归“小联储”时代。
这也是为什么沃什这次听证会最值得注意的地方，不只是“鹰”不“鹰”，而是他试图重新定义美联储独立性。</p>

<p>凯文·沃什在听证会上强调自己独立于特朗普。。
但是任何机构和个人都不可能是真正完全独立的。
美联储的独立性来自于美国国会制定的《联邦储备法》及后续的一系列法律。
正如马克思所言“法的关系正像国家的形式一样，既不能从它们本身来理解，也不能从所谓人类精神的一般发展来理解，相反，它们根源于物质的生活关系。”
国会可以立法规定美联储的独立性，也可以立法废除美联储的独立性。
凯文·沃什实际上是想通过收缩美联储在监管、监督、市场干预等非货币政策领域的“特殊豁免”，将球踢给政府和财政部，从而维护剩下的“货币政策独立性”。</p>]]></content><author><name>Zhencheng Zhang</name><email>zzhanggw@connect.ust.hk</email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经济" /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经济" /><category term="美联储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“Inflation is a choice.”]]>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“意大利的闪电”讷穆尔公爵加斯东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5%8E%86%E5%8F%B2/%E9%9A%8F%E6%83%B3/Gaston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“意大利的闪电”讷穆尔公爵加斯东" /><published>2026-04-20T12:00:00-07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6-04-20T12:00:00-07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5%8E%86%E5%8F%B2/%E9%9A%8F%E6%83%B3/Gaston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5%8E%86%E5%8F%B2/%E9%9A%8F%E6%83%B3/Gaston/"><![CDATA[<p>读到意大利战争的历史，我感触最深的就是“意大利的闪电”讷穆尔公爵加斯东·德·富瓦。
他21岁执掌全军，在迎向毁灭的拉文纳战役前，两周内在波罗纳德、斯卡拉和布雷西亚三战三捷。</p>

<p>我已经26岁了，既无他的运筹帷幄，也无他的沙场豪情。
这几年不过蹉跎岁月，碌碌于琐事之间，寸功未立，连一件值得说出口的事也寻不出来。
五年的岁数差，在史书里不过是翻页间的微响，却成了平庸者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他在二十一岁时已然青史留名，我却在二十六岁的深夜，为了一些琐碎的消耗而焦虑心惊。</p>

<p>这种“寸功未立”的羞愧感如此真实。
或许平庸时代最残忍的事，就是在最没用的年纪，读到了那个最天才的人。</p>]]></content><author><name>Zhencheng Zhang</name><email>zzhanggw@connect.ust.hk</email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历史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历史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读到意大利战争的历史，我感触最深的就是“意大利的闪电”讷穆尔公爵加斯东·德·富瓦。 他21岁执掌全军，在迎向毁灭的拉文纳战役前，两周内在波罗纳德、斯卡拉和布雷西亚三战三捷。]]>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认可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7%A4%BE%E4%BC%9A/%E9%9A%8F%E6%83%B3/recognition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认可" /><published>2026-03-24T05:00:00-07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6-03-24T05:00:00-07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7%A4%BE%E4%BC%9A/%E9%9A%8F%E6%83%B3/recognition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7%A4%BE%E4%BC%9A/%E9%9A%8F%E6%83%B3/recognition/"><![CDATA[<blockquote>
  <p>“人是在他人的目光中认识自己的。”
——萨特《存在与虚无》</p>
</blockquote>

<p>黑格尔在《精神现象学》中描述过主奴辩证法：主人需要奴隶的承认，才能确认自己的主人地位。
认可，从一开始就不是附加的奖励，而是自我意识的构成要素。
人无法在真空中确认自身的价值——价值本身就是一个关系性概念，它在”被看见”的那一刻才真正存在。</p>

<p>从这个意义上说，追求认可不是虚荣，而是一种存在论上的必要。我们所做的工作，只有在进入他人的意识之后，才完成了它的存在。
销售员需要客户认可产品的价值，学者需要同行认可研究的意义，投资人需要市场认可一家公司的未来。
问题从来不是”我们是否追求认可”，而是：我们在哪个时间维度上等待那道回响？</p>

<p>孟德尔的遗传定律在1865年发表，几乎无人理睬，直至死后三十五年才被重新发现。人们通常把这解读为”不被时代理解的天才”，但这一解读遮蔽了更深的东西。
孟德尔并非放弃了认可——他继续写作，继续通信，继续将论文寄给达尔文（尽管对方未曾拆封）。
他所拥有的，是一种对认可的不同理解：他相信，若事物本身为真，认可必然降临，只是不在此刻。
当认可的时间窗口被无限拉长，”追求认可”与”追求真理”之间的边界开始消融——因为二者共享同一个信念：真实的东西终将被看见。</p>]]></content><author><name>Zhencheng Zhang</name><email>zzhanggw@connect.ust.hk</email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社会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社会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“人是在他人的目光中认识自己的。” ——萨特《存在与虚无》]]>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后发国家现代化的“灵魂撕裂”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5%8E%86%E5%8F%B2/%E6%94%BF%E6%B2%BB/%E9%9A%8F%E6%83%B3/Peter-the-Great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后发国家现代化的“灵魂撕裂”" /><published>2026-03-13T06:00:00-07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6-03-13T06:00:00-07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5%8E%86%E5%8F%B2/%E6%94%BF%E6%B2%BB/%E9%9A%8F%E6%83%B3/Peter-the-Great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5%8E%86%E5%8F%B2/%E6%94%BF%E6%B2%BB/%E9%9A%8F%E6%83%B3/Peter-the-Great/"><![CDATA[<p>彼得大帝的改革是一场由上至下、带有威权主义色彩的激进重塑。他以剪掉贵族胡须、强行更换法式长袍为象征，硬生生地将俄罗斯精英阶层嵌入了欧洲文明的轨道。
于是，在圣彼得堡的沙龙里，精英们操着流利的法语，沉浸于启蒙思想，其生活方式与思维逻辑已与巴黎的贵族别无二致。
然而，在广袤的农村，民众与下层僧侣仍蛰伏在东正教的弥赛亚主义与古老的村社传统中。在他们眼中，这群全盘西化的精英不仅是陌生人，甚至是背离信仰的“异教徒”。</p>

<p>这种“精神分裂”在后发国家具有普遍性。日本的“和魂洋才”与中国的“中体西用”，本质上都是面对西方冲击时的应激性焦虑——试图在吸纳西方“器物”之利的同时，筑起一道防线以抵御其价值观的渗透。
这种内斗，是生存压力与身份认同之间的终极博弈：不学西方，则无法在丛林法则中立足；一旦全盘西化，则可能丧失民族文化的基因，陷入“我是谁”的虚无。
当社会的一部分人已经进入“21世纪”，而另一部分人还留在“18世纪”时，由于时间维度的错位，社会的运行系统将彻底失去兼容性。</p>

<p>每一个后发现代化国家，都曾是彼得大帝手术台上的病人。肉体上的创口或许容易封合，但文明断裂带上的灵魂伤痕，往往需要数个世纪的代谢才能消弭。</p>]]></content><author><name>Zhencheng Zhang</name><email>zzhanggw@connect.ust.hk</email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历史" /><category term="政治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历史" /><category term="政治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彼得大帝的改革是一场由上至下、带有威权主义色彩的激进重塑。他以剪掉贵族胡须、强行更换法式长袍为象征，硬生生地将俄罗斯精英阶层嵌入了欧洲文明的轨道。 于是，在圣彼得堡的沙龙里，精英们操着流利的法语，沉浸于启蒙思想，其生活方式与思维逻辑已与巴黎的贵族别无二致。 然而，在广袤的农村，民众与下层僧侣仍蛰伏在东正教的弥赛亚主义与古老的村社传统中。在他们眼中，这群全盘西化的精英不仅是陌生人，甚至是背离信仰的“异教徒”。]]>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在动荡的市场中存活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9%87%91%E8%9E%8D%E5%B8%82%E5%9C%BA/Survive-in-Market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在动荡的市场中存活" /><published>2026-03-11T06:00:00-07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6-03-11T06:00:00-07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9%87%91%E8%9E%8D%E5%B8%82%E5%9C%BA/Survive-in-Market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9%87%91%E8%9E%8D%E5%B8%82%E5%9C%BA/Survive-in-Market/"><![CDATA[<p>刚刚过去的这个周一，原油市场亲身示范了什么叫真正的“过山车”。
油价先是像火箭般蹿升，单日暴涨超过20%冲向120美元的高点；紧接着，剧情急转直下，一路回撤至90美元区间，跌幅同样超过了 20%。</p>

<p>如果我们迷信传统的统计学，用正态分布去拟合石油的历史数据，那么单日20%的波动意味着这是一个8个标准差之外的极端事件。
在数学概率模型中，这类事件发生的概率低于万亿分之一。
换句话说： 如果石油市场真的服从正态分布，那么从宇宙大爆炸至今的 138 亿年里，这种波动理论上“几乎不可能发生”。</p>

<p>然而，它还是发生了。为什么？
因为金融市场从来就不是温顺的“钟形曲线”。它具有典型的“尖峰厚尾”特征。
在金融世界里，“黑天鹅”不是稀客，而是常客。那些被模型认为“几万年一遇”的灾难，在现实中可能每隔几年就会收割一次筹码。</p>

<p>面对这种波动，杠杆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双刃剑。很多人低估了波动的杀伤力。简单算一笔账：5倍杠杆，只需要20%的反向波动就能让账户归零。 
在周一这种单日波动动辄 20% 的环境下，稍有不慎，哪怕你判断对了长线趋势，也会在短期的剧震中被强平出场。</p>

<p>在金融市场上，预测对错固然重要，但存活才是最高纲领。不要和概率玩命： 永远不要把赌注压在“极端情况不会发生”上。
投资首先要存活，在赌桌上就还有机会。存活，才是第一要务。</p>]]></content><author><name>Zhencheng Zhang</name><email>zzhanggw@connect.ust.hk</email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金融市场" /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金融市场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刚刚过去的这个周一，原油市场亲身示范了什么叫真正的“过山车”。 油价先是像火箭般蹿升，单日暴涨超过20%冲向120美元的高点；紧接着，剧情急转直下，一路回撤至90美元区间，跌幅同样超过了 20%。]]>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婚姻与恋爱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9%9A%8F%E6%83%B3/%E7%A4%BE%E4%BC%9A/Marriage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婚姻与恋爱" /><published>2026-03-09T14:00:00-07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6-03-09T14:00:00-07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9%9A%8F%E6%83%B3/%E7%A4%BE%E4%BC%9A/Marriage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9%9A%8F%E6%83%B3/%E7%A4%BE%E4%BC%9A/Marriage/"><![CDATA[<p>恋爱是一种感情关系，而婚姻是一种经济关系。</p>

<p>如果两个人真的“情比金坚”，那么感情本身就足以提供最强的粘合力，为什么还需要婚姻这一形式？
如果婚姻仅仅是为了“证明爱”，那它不仅多余，而且显得笨重。
所以需要婚姻，是因为婚姻的功能从来就不是为了保障爱，而是对家庭这一经济关系的确认与维护。</p>

<p>经济学将“household”作为经济的最小单位，这个单位的成立，标志着一种极其特殊的生产与消费关系的确立：</p>
<ul>
  <li>对外，它是私有财产的边界：家庭作为整体，与外界划清界限。家庭的资产、债务和劳动力产出，独立于其他家庭。</li>
  <li>对内，它是公有财产的范围：一旦进入婚姻，财产在家庭内部不再区分。</li>
</ul>

<p>婚姻本质上是一部“标准化的合伙协议”。当两个自然人决定组建这个最小经济单位时，他们面对的是极其复杂且长期的资产运作：房产、子女的人力资本投资、共同债务、甚至未来的遗产分配。</p>
<ul>
  <li>确权：法律确认了“公共财产”的边界。没有法律，所谓的“公共”在冲突面前会瞬间瓦解为丛林法则。</li>
  <li>退出机制：婚姻合同最核心的部分，其实是它的清算条款。当感情这份“燃料”耗尽，经济单位面临解体时，法律强制性地保障了弱势方的补偿和资产的分离。</li>
</ul>

<p>正如恩格斯在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中指出的，婚姻和家庭并非从来就有，它们是私有制的产物。</p>
<ul>
  <li>剩余价值的产生：当人类生产力足以产生剩余产品时，私有权随之诞生。</li>
  <li>继承权的焦虑：为了确保辛辛苦苦积累的资产能够精准传递给“自己的”后代，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形式应运而生。这是对女性生育权的“资产化锁定”，以确保财产继承的血统纯洁性。</li>
</ul>

<p>随着个人主义的兴起和社保体系的完善，这种“最小经济单位”的围墙正在松动。当家庭的建立成本超过其带来的合作红利时，我们正在见证一个“后家庭时代”的到来。</p>]]></content><author><name>Zhencheng Zhang</name><email>zzhanggw@connect.ust.hk</email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category term="社会" /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category term="社会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恋爱是一种感情关系，而婚姻是一种经济关系。]]>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告别温室：当全球化“退潮”，我们正步入“丛林时代”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9%9A%8F%E6%83%B3/%E5%9B%BD%E9%99%85%E6%94%BF%E6%B2%BB/Jungle-Era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告别温室：当全球化“退潮”，我们正步入“丛林时代”" /><published>2026-03-04T13:00:00-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6-03-04T13:00:00-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9%9A%8F%E6%83%B3/%E5%9B%BD%E9%99%85%E6%94%BF%E6%B2%BB/Jungle-Era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%E9%9A%8F%E6%83%B3/%E5%9B%BD%E9%99%85%E6%94%BF%E6%B2%BB/Jungle-Era/"><![CDATA[<p>在过去几十年的记忆里，世界似乎处于一种“温室状态”：廉价的能源、无缝衔接的供应链、以及被普遍承认的国际贸易准则。我们曾天真地以为，这种稳步发展的节奏会是历史的终点。
然而，俄乌战争、格陵兰岛危机以及伊朗战争，像是一记记重锤，砸碎了全球化的滤镜。我们不得不承认：那个以效率为核心的时代已经过去，一个信奉“弱肉强食”和“现实政治”的新世界正在归来。</p>

<h2 id="1-从效率优先到安全优先的范式转移">1. 从“效率优先”到“安全优先”的范式转移</h2>

<p>在经典的经济学模型中，全球化是关于成本的最优解。哪里便宜，工厂就在哪里。但在今天，“韧性”和“主权”压倒了“利润”。
以半导体为代表的高端制造领域，正从全球分工转向“孤岛竞争”。各国不再相信自由贸易能保障核心技术，而是不计成本地追求本土化与排他性。
原本作为世界运行底色的信任已经破裂。当信任不在，各国唯一的选择就是修筑更高、更厚的护城河。</p>

<h2 id="2-规则的失效当实力成为唯一的通行证">2. 规则的失效：当实力成为唯一的通行证</h2>
<p>“丛林化”最残酷的表现形式是威慑的失效。当多边国际组织在处理乌克兰或中东冲突时显得捉襟见肘，全世界都收到了一个信号：
实力的边界，就是权力的边界。
如果没有强大的工业基础、自主的能源供应和先进的军备系统，国际规则和协议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可能只是一纸空文。</p>

<h2 id="结语存活">结语：存活</h2>
<p>我们正处于一个剧烈的阵痛期。过去三十年的繁荣，本质上是特定历史红利的变现。当红利耗尽，人类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通过对抗来重新界定势力范围的周期。
在这个“丛林时代”，原本模糊的地理边界和实力差距将变得空前清晰。对于身处其中的国家、企业乃至个人而言，最大的挑战不再是如何在这个世界中“获利”，而是如何在规则崩塌的乱局中“存活”。</p>]]></content><author><name>Zhencheng Zhang</name><email>zzhanggw@connect.ust.hk</email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category term="国际政治" /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随想" /><category term="国际政治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在过去几十年的记忆里，世界似乎处于一种“温室状态”：廉价的能源、无缝衔接的供应链、以及被普遍承认的国际贸易准则。我们曾天真地以为，这种稳步发展的节奏会是历史的终点。 然而，俄乌战争、格陵兰岛危机以及伊朗战争，像是一记记重锤，砸碎了全球化的滤镜。我们不得不承认：那个以效率为核心的时代已经过去，一个信奉“弱肉强食”和“现实政治”的新世界正在归来。]]>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欢迎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my-first-blog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欢迎" /><published>2025-09-27T01:00:00-07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5-09-27T01:00:00-07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my-first-blog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zhenchengzhang.site/%E4%B8%AD%E6%96%87/my-first-blog/"><![CDATA[<p>欢迎来到我的博客！</p>]]></content><author><name>Zhencheng Zhang</name><email>zzhanggw@connect.ust.hk</email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category term="中文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<![CDATA[欢迎来到我的博客！]]></summary></entry></feed>